第(1/3)页 蒋婵从民政局回到市局,一进门就碰见胡队让她赶紧收拾行李。 他们跨省查案的审批比预计下来的要快,蒋婵知道这其中胡队一定没少使力气。 车票是夜里八点的,换洗衣服都在值班室里。 蒋婵收拾好东西,看了看时间,还有三个多小时。 胡队回家了。 出门一趟,总要和老婆孩子报备一下。 蒋婵想了想,给戚乐打了个电话。 她正好有空,两人约着在戚乐家见了面。 关夏和戚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 从小就是。 一开始没人觉得她们会成为好朋友。 后来觉得她们一定不会长久。 但事实是,她们死都是死在一起的,一定让那些觉得她们早晚要掰的人瞠目结舌。 蒋婵觉得这简直是个地狱级的笑话。 地狱程度堪比金晋让一个手上十条人命的杀人魔头给他未婚先孕。 是的。 他们在烤肉店里的对话被监听了。 在他们对着烤肉大快朵颐时,面哥和大个就坐在外面的面包车里看着。 在金晋喋喋不休地和谢慈提要求时,面哥还忍不住在他们群里吐槽,“这人真绝啊,杀人犯来了都得被他扒层皮。” 是啊。 金晋这样的男人,管是刑警还是杀人魔头,只要他面对的是和自己有亲密关系的女人,他都会以更不相同的方式摆出被亏待的姿态,然后光明正大地索取赔偿。 关夏是因为工作忙碌缺少陪伴,金晋碍于当初的承诺和关夏工作的特殊性,在一起时明面对她的控诉还算收敛。 但轮到谢慈,面对这个除了样貌性格各方面都不入他眼的女人,金晋的嘴脸可就有些太难看了。 蒋婵正想着,戚乐的家到了。 如果说关夏从小的梦想是当刑警,那戚乐从小的梦想,就是当家庭主妇。 当大家都背着双肩书包梳着西瓜头上学时,她就梦想着自己有个布置温馨的房子、有个爱她的丈夫、再有两个或三个可爱的宝宝。 她会每天打理好他们的家,照顾好他们的宝宝,再做好饭菜等她丈夫下班回家。 在那个谈起梦想都是科学家、老师、宇航员的年纪,她的梦想与众人格格不入,没少被人嗤笑。 但那时的关夏每次听她说这些,都会联想到那样一幕。 联想到她是个穿梭在钢铁城市的城市英雄,刚刚抓捕了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后,她从那座由罪恶和欲望混杂的城市上空飞过。 而这时,她看见了一扇暖黄色的窗。 窗户里,是戚乐和她幸福的一家围坐在客厅看电视。 温馨、安全、幸福。 那时候的关夏就下定决心要和戚乐做好朋友了。 第(1/3)页